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巻5

(下)

齿论

曰。男子八齿生。更三八真牙生。五八则齿稿。八八而齿去矣。女子亦然。以七数。

主骨。齿者骨之。髓之所也。凡齿。上下属阳明。上痛。喜寒而恶热。取足阳明胃。下痛。喜寒。取手阳明大。凡动摇袒脱而痛。或不痛。或出血。或不出血。全具如欲落之状者。

皆属曰。肾热者色黑而齿稿。又曰。少阴经者。面黑齿长而垢。其虫疳龈肿溃烂者。皆属阳明。或诸经错杂之邪。与外因患。分虚而治。肾经虚寒者。安少丹。重八味丸主之。其冬月。大寒犯连头痛。齿动摇疼痛者。此太阳并少阴伤寒也。仲景用麻黄附子。凡虚者多有之。如齿摇动。肢体倦怠。食少思者。脾肾亏损。用安中益气并服。如喜寒恶热者。乃胃血也。清胃。若寒喜者。胃气也。中益气

齿痛遇。或午后甚者。或口面黧。或遣精者。皆脾中益气送八味丸。或十全大补汤。若齿龈肿痛。 。此胃经风热。用犀角升麻。若善者。齿痛腮 。此胃湿。清胃加葛根。或解醒

海藏云。牙齿。臭不可近。数年不愈。当作阳明蓄血治。桃仁承气为细末蜜丸服之。好者。

多有此。屡服有效。

凡小儿行迟语迟齿迟。及囟门开者。皆先天母气之衰。须肾气丸主。

齿

雄鼠骨 当 没石子 熟地 皮 青 辛(各等分) 上研为细末。绵纸裹成条。抹牙床上。永固不落矣。常有人齿缝出血者。余以六味地黄。加骨碎。大一服即瘥。有不瘥者。中火衰也。

本方加五味肉桂而愈。

先天要(下)

疮论

。上焦实热。中焦虚寒。下焦火。各所致。当分而治之。如发热渴饮冷。实热也。轻则中益气。重用六君子食少思。大便不。中气虚也。用人参理中。手足逆冷。肚腹作痛。中气虚寒。用附子理中。日晡。内。不。血虚也。用八物加丹皮五味麦发热唾痰小便数。水虚也。用八味丸。日晡发热。或从小腹起。虚也。用四物参五味麦。不。用加减八味丸。若去。昼夜伏。夜昼伏。不。或无定。或从脚起。乃无根之火也。亦用前丸。及十全大加麦五味。更以附子末唾津。抹涌泉穴。若概用寒凉。损伤生气。害匪

虚寒何以能生口。而反用附子理中耶。盖因胃虚谷少。者。水之气。逆而乘之。反寒中。脾胃衰虚之火。

被迫炎上。作曰。金不及。炎火乃行。复则寒雨暴至。厥乃格阳反上行。民病口是也。故用参甘草其土。姜附散其寒。火得所助。接引而退舍矣。

按圣济总录。有元藏虚冷上攻口舌者。用巴戟白芷高良姜末猪腰煨服。又有用丁香胡椒松脂辛末。汤调涂舌上。有用当附子蜜炙含咽。若此之。皆治火上迫。心肺之阳不得下降。故用此以引火原也。

先天要(下)

耳者。。足少之所主。人身十二经络中。除足太阳手厥。其余十经络。皆入于耳。惟肾开窍于耳。故治耳者。以肾为主。或曰。心亦开窍于耳。何也。盖心本在舌。以舌无孔。因寄于耳。此肾为之主。心之客。以五脏开于五部。分阳言之。在肝居。故耳目二精主之。在心脾肺居阳。故口鼻舌三。阳精主之。灵枢云。气通乎耳。五音。五不和。不通。故凡一有虚之气入于耳者。皆足以乱其明。而致于聋聩。此言暴病者也。若夫久者。于亦有虚之异。左肾为阴主精。右肾为阳主气。精不足气有余。则聋为虚。若其人瘦而色黑。筋骨健壮。此精气有余。固藏塞。是聋为实。乃高寿之兆也。二者皆禀所致。不治之。又有乍者。曰。不知和七八益之道。早衰之也。其年未五十。体重耳目不明矣。是可畏也。其黑者。脱精肾惫。安丸八味丸蓉丸薯丸。而用之。若肾经虚火面赤口干痰盛内者。六味丸主之。此论阴虚者也。至于阳虚者。亦有耳曰。清阳出上。胃气者。清气元气春升之气也。同出而异名也。今人倦。脾胃之气一虚。不能上升。而下流于肝。故阳气者塞。地气者冒明。邪害空。今人耳目不明。此阳虚耳中益气主之。有能调养得所。气血和平。其耳聋渐轻。若不知自。日就烦劳。即矣。

又有因虚而外邪乘者。如寒邪入少阳。聋胁痛之。当各分治之。

又有耳痛耳耳痒耳。亦当从少。分寒而治之者多。不可作火与外邪治。耳以手按之而不。或少减者。虚也。手按之而愈者。也。王节斋云。耳盛如蝉。或左或右。或时闭塞。世人多作虚治不效。殊不知此是痰火上升。郁于耳而为鸣。甚则闭塞矣。若其人平昔味。上焦素有痰火。只作清痰降火治之。大抵此多先有痰火在上。又感怒而得。气上少阳之火客于耳也。若虚而者。其不甚。其人必多欲。当见劳怯等。惟薛立斋详析。云血虚有火。用四物加山柴胡。若中气虚弱。用中益气。若血气虚。用八珍加柴胡。若怒便而或者。属肝胆。用小柴胡加芎。虚用八珍加山。若午前甚者。阳气实热也。小柴胡加黄。阳气虚。用中益气。加柴胡山。午后甚者。血虚也。四物加白茯苓。若虚火。或痰盛作者。必用地黄丸。

耳中哄哄然。是无也。又液脱者。髓消。瘦。耳数。宜地黄丸。

虚耳中潮声蝉声。无休止。妨害听者。当补肾。正元咽黑丹。间进丸。肾脏风

睡着。如打鼓。更四肢抽掣痛。耳内觉风吹奇痒。宜黄 丸。者宗脉所聚。耳。血气不足。

宗脉乃虚。邪乘虚。随脉入耳。气与之搏。故。先用生料五苓散。加制枳壳橘生姜同煎。青木香丸。散邪下气。以芎归饮之。耳中耵

。内有血。宜柴胡

其余耳痛耳痒耳。悉与薛氏相参用之。丹铅续录云。王万里患耳痛。魏文靖公以服青鹿茸煎雄附为剂。且言此君虚服之。曷不易之坎耳痛。坎水藏在开窍于耳。而在志恐。恐则伤肾。故耳痛。气阳运。血流行常幽。血在形。如水在天地。故坎血卦。是中已着病矣。竟之而悉愈。

圣惠云。有耳痒。一日一作。可畏。直挑剔出血稍愈。此乃肾脏虚。致浮毒上攻。未易以常法治也。

宜服透冰丹。勿酒啖湿面猪之属。能尽一月佳。不能戒无效。

先天要(下)

疮论

罗谦甫云。耳内生者。足少。是也。其气上通于耳。其虚。风热乘之。随脉入于耳。与气相搏。故令耳也。曾青散主之。黄散亦可。内服黍粘子

曾青散

曾青(五分) 雄黄(七分半) 黄芩(二分半) 有水搓胭脂拭干。末一分。裹绵纳耳中。

(五分) 枯(七分) 末。耳中。

薛氏云。耳属手少阳三焦。或足厥血虚风热。或肝暴火风热。或肾经风火等因。若发热痛。属少阳厥阴风热。用柴胡子散。若内痒痛。属前二血虚。用当川芎散。若寒作痛。属肝经风热。小柴胡加山川芎。若内口干。属肾经虚火。用加味地黄丸。如不。用加减八味丸。余当随治之。

即 耳。用红绵散麝香散。内服柴胡、通气散可。如壮盛之人。积热上攻。水不住。上二散不宜用。恐收也。用三黄散有效。

有一小儿患耳年屡月。服不效。殊不知此疳也。用六味丸加桑螵蛸。服之即愈。

黄 丸方

黄 (一两) 沙苑蒺藜(炒) 羌活(各半两) 黑附子(大一个) 羯羊(一焙干) 上为细末。

酒糊丸如桐子大。服四十丸。空心食前。煨葱盐汤下。

柴胡

治耳中干耵。耳

柴胡(三连翘(四) 水蛭(半炒另研) 虻虫(三个去翅足研) 麝香(少研) 当身炙甘草 人参(各二) 上除另研外。以水二。姜三片。煎至一。少下水蛭等末。再煎一二沸。

食少远热服。

透水散

川大黄(去粗皮) 山子(去皮) 蔓子(去白皮) 白茯苓(去皮) 益智子(去皮) 葳灵仙(去芦洗焙干) 白芷(各半两) 香墨(醋淬干研) 麝香(研一) 茯神(去木半两) 川(二两用河水浸半月切作片焙干用炒) 天麻(去苗) 仙灵脾叶(洗焙各三) 上为细末。蜜和如麦相似。以真酥涂。杵臼万杵。如干旋入蜜令得所。和成服旋丸。如桐子大。用薄荷自然汁。同温酒。化下两丸。如卒中。涎涌昏塞。煎皂矾汤。温化两丸。

虫入耳痛。将生姜擦猫鼻。其尿自出。取尿滴内。虫即出而愈。

有一人耳内不作痛。痛而欲死。痛止如故。就于立先生。之六脉皆安。非也。话间痛忽作。

意度其有虫。令急取猫尿滴耳。果出一臭虫。遂不痛。或用麻油滴之。虫死出。或用炒芝麻枕之。虫亦出。但不及猫尿之速也。

先天要(下)

渴论

上消者。舌上赤裂。大。逆调论云。心移于肺。傅膈消者是也。以白虎加人参治之。中消者。善食而瘦。自汗大便硬。小便数。叔和云。口干水。多食肌瘦。成消中者是也。以胃承气治之。

下消者。躁引。耳焦干。小便如膏。叔和云。焦水易。此消也。六味丸治之。古人治三消之法。

详别如此。余又有一焉。人之水火得其平。气血得其。何消之有。其间摄养失宜。水火偏。津液枯槁。

以致雷之火上炎。熬煎既久。胃合消。五干燥。令人四肢瘦削。精神倦怠。故治消之法。无分上中下。先治肾为急。惟六味八味。及加减八味丸。随而服。降其心火。滋其水。则渴自止矣。白虎与承气。皆非所治也。

娄全善云。肺病本于虚。必寡于畏。妄行陵肺而移寒与之。故肺病消。仲景治而小便反多。用八味丸补肾救肺。后人因名之曰消也。

总录谓不能食而者。末。能食而者。必发脑疽背。盖不能食者。脾之病。脾主灌四旁。与胃行其津液者也。脾胃既虚。不能敷布其津液。故。其间纵有能食者。亦是胃虚引谷自救。若概以寒凉火之。如白虎承气之未除。中寒生。能不未耶。惟七味白散。人参生脉散之。恣意多

以八味地黄丸。滋其化源。才是治法。及能食而渴发疽者。乃肥人膏粱之疾也。数食甘美而肥多。

故其上气溢而。不可服膏粱芳草石。其气 悍。能助燥曰。治之以。消陈积也。亦不用寒凉。及发痈疽者。何也。曰。膏粱之生大疔。此之也。其消而亦有疽背者。盖主骨。者髓之海。背者太阳寒水所之地。

水涸海竭。火上炎。安得不为痈疽。其甚而不。或赤水者是。甚或黑或紫。火极似水之象。乃水已竭不治。或峻。亦可救也。

或曰。人有服地黄仍不止者。何也。曰此方士不能墨。而更其道也。盖心肺位近。宜制小其服。肝位。宜制大其服。如鬲消中消。可以前丸而治之。若下消已极。大大燥。加减八味丸料一升。内肉桂一两。水煎六七碗。恣意水冷冻饮料之。熟睡而病如失矣。方之制。存乎人之通耳。

曰。下消无水。用六味地黄丸。可以滋少水矣。又加附子肉桂者何。盖因命火衰。不能蒸腐水谷。水谷之气。不能熏蒸。上乎肺。如釜底无薪。盖干燥。故。至于肺亦无所禀。不能四布水精。并行五。其所之水。未火化。直入膀胱。正谓饮一升溺一升。一斗溺一斗。试尝其味。甘而不咸可知矣。故用附子肉桂之辛。壮其少火。灶底加薪。枯蒸溽。稿禾得雨。生意新。惟明者知之。昧者不以迂也。

武帝病仲景为处此方。至圣玄。今犹可想。八味丸良方也。疽痊后。及将痊口甚者。舌黄硬者。及未患先。或心。小便数。或白浊阴痿。食少思。肌消瘦。及腿脚瘦。口齿

服之无不效。一人病疽。疾未安而作。一日水数升。愚遂献加减地黄方。医大笑云。此若能止。我当不复业医矣。皆用木瓜紫苏乌梅人参茯苓百煎等。生津液之止之。而愈甚。数之后。茫无功效。不得已而用前方。三日止。因相信。久服不特疾不作。气血亦壮。食加倍。于少壮之年。盖用此。非予敢自有源流。薛氏家藏此方。屡用有。故着之。使有疾者信其言。志服取效。无庸医所惑。庶广前人之志。久服身。耳目明。令人皮。(方内用北五味子。最得力。独能补肾水降心气。其肉桂一味不可。若去肉桂。服之不效。)一男子患此。余欲以前丸治之。彼则谓肉桂性。乃私易之以黄柏知母等。遂口不止。背疽而殂。

彼盖不知肉桂为肾经药也。前肾经虚火炎上无制患。用桂诸药之。引虚火元。故效也。成无己曰。桂犹圭也。引阳气。若圭以从使者然。若夫上消者。心移于肺。中消者。内虚胃。皆热为害。故或以白虎。或以承气。卒致不救。之是下焦命火不元。游于肺则为上消。游于胃即中消。以八味气丸。引火元。使火在釜底。水火既。气上熏蒸。俾肺受湿之气而疾愈矣。

有一等病。惟欲冷。但水不二三口。即弃。少顷复渴。其水亦如前。第不若消者之水无也。此乃是中气虚寒。寒水泛上。逼其浮游之火于咽喉口舌之。故上焦一段。欲得水救。若到中焦。以水水。正其所也。治法如面躁者。煎理中汤吞八味丸。二三服而愈。若用他。必不能

又有一等病。急欲水。但下不安。少即吐出。吐出片刻。欲水。至于食。毫不能下。此是盛格阳。肾经伤寒之也。予反思之。用仲景之白通。加人尿胆汁。热药冷探之法。一服稍解。三服全瘳。其在男子有之。女子多有此。(陶庵名之曰回阳返本。)

先天要(下)

气虚中满论

者。其悉与鼓无异。何故属之气虚。得明言之否。曰气虚者。中之火气虚也。中者。

中空似鼓。虚而非实满也。大略皆脾两虚所致。海藏云。夫水气者。乃胃土不能制水。水逆而上行。入于肺。故令人。治者惟知泄水。

而不知益胃。故多下之令水出。不根据天度流。故胃愈虚。食无滋味。则发而不能制也。莫若行其所无事。

则为。何今之人。不知此等高手便以。用内去宛门洁净府之法治之。如舟丸禹功散之。若真知其水湿之气。客于中焦。侵于皮。皮中如水晶之光亮。手按之随起者。以前一服而退。若久病大病后。或痢后。女人后。小儿痘后。与夫元气素弱者。概以前法施之。脾气愈泄愈虚。

不可救矣。故治者。先以脾土主。须补中益气。或六君子之。俾脾土旺。能散精于肺。通水道。下膀胱。水精四布。五并行矣。或者疑。而又加纯补。恐益胀满。必须补药中。加行气利水之品方妙。此似深得病情。非大方家体。盖肺气既虚。不可行其气。水已衰。不可利其水。纯补。初不快。过时药力得行。有条理矣。

至于补肾以治。其说难明。盖禹之治水。行其所无事也。若一事疏失之矣。今人之治水者。牛大戟。粗工之小智。正禹之所也。有用五苓五皮者。以中正。亦虚。气愈衰而愈不能推送矣。

补肾曰。肾开窍于二气化通。二阴闭则胃填。故曰者胃之关门不利。故水聚而从其也。又曰。主下焦。三焦者。决之官。水道出焉。膀胱者。州都之官。津液藏焉。必待三焦之火化。

始能出也。其三焦之。在上者布膻中。散心包。在下者。出于委阳。上膀胱。上佐天道之施化。下佐地道之生。与手厥阴为表里。以应诸经之使者也。是故虚者。下焦之火虚也。宣明五气云。下焦溢水。以水注之。斯气窒而不溢而水也。曰。三焦病者。气小腹尤。不得小便。溢水留而为胀。惟仲景制金匮肾气丸。而不滞。通而不泄。之神方。国朝薛立先生。屡用屡效。详载之医案中。余根据其案。亲试之甚效。故敢着焉。世有患此者。幸毋之乎。

匮肾气丸

此方藏于金玉函白茯苓(三两) 附子(五) 川牛膝(一两) 肉桂(一两) 泽泻(一两) 前子(一两) 山茱萸(一两) 山(一两) 牡丹皮(二两) 熟地(四两)中之病。原于中之火气虚。不能行水。此方内八味丸主。以补肾中之火。三焦有所禀命。浩然之气。塞乎天地。气不虚而能行水矣。内有附子肉桂辛之品。热则流通。又火能生土。土而能制水矣。

内加牛膝前子二味。最切当。考之本草云。前子利小便。而不走气。与茯苓同功。强阴益精。令人有子。牛膝治老人失溺。续绝。壮阳益精。病患虚。加而用之。方要略。故名金匮肾气丸。

前所论证治。乃脾两虚者。至于是脾虚之。既以参四君主。亦以八味丸兼火。盖脾土非命火不能生。虚则补母之。不可不知。

又有一等虚者。其腹大脐肿腰痛。两足先。小水短。喘嗽有痰。不得。甚至面皆。或面赤口。但其人食知味。大便反燥。医气喘水证标本之疾。用利水之而益甚。殊不知虚。三焦之火旺。与冲脉之属火者。同逆而上。由是水从火溢。上于肺而嗽。甚则为喘呼不能。散聚于阴络。随五之虚者。入而聚之。。皆相火泛其水而生病也。以六味地黄加冬五味大服之。余亲试。故

又有一等火郁者。其口苦寒。目黄面黄酸等用逍遥散舒其郁。以六味、气滋其

亦禁用分利。

先天要(下)

噎膈

噎膈、翻胃、格三者。名各不同。病原迥异。治宜区。不可不辨也。噎膈者。欲得食。但噎塞迎逆于咽喉胸膈之。在胃口之上。未曾入胃。即痰涎而出。若一入胃下。无不消化。不出矣。唯男子年高者有之。少无噎膈。翻胃者。食倍常。尽入于胃矣。但朝食暮吐。暮食朝吐。或一两而吐。或至一日一夜。腹中胀闷不可忍而吐。原物酸臭不化。此已入胃而反出。故曰翻胃。男女老少皆有之。格者。粒米不欲食。喜茶水之。少即吐出。饮复吐。之以热药入口即出。冷药过时而出。大小便秘。名曰格。者下不得出也。格者上不得入也。唯女人多有此

噎膈。丹溪得之七情六淫。遂有火炎上之化。多升少降。津液不布。为饮。被劫时暂得快。

不久作。前再行。成其。血液衰耗。胃脘干槁。其槁在上。近咽之下。水可行。食物难进。食亦不多。名之曰噎。其槁在下。与胃近。食可入。尽入胃。良久出。名之曰膈。亦曰反胃。大便秘少。若羊矢然。必外避六淫。内七情。食自。滋血生津。以润肠胃。金无畏火之炎。有生水之。气清血和。脾气运健。而食消化矣。丹溪之甚妙。但噎膈翻胃。分欠明。余独喜其火炎上之化。有生水之二句。深中病源。惜其尤未真。以主。而不直探乎中先天之原。故其立方。以四物中牛羊乳之。加之竹韭汁化痰化瘀。皆治而不治本也。知内原无多。唯曰三阳结谓之膈。三阳者。大膀胱也。结谓结热也。大主津。小主液。大肠热结则津涸。小肠热结则液燥。膀胱州都之官。津液藏焉。膀胱热结津液竭。然而三阳何以致结热。皆之病也。盖主五液。又主大小便。与膀胱一腑。水既干。阳火偏盛。熬煎津液。三阳热结前后闭涩。下既不通。

必反于上。直犯清道。上冲吸喉咽。所以噎食不下也。何可入。食物下。盖食入于气于阳。反引胃口之火。故入。水者阴类也。同气相投。故可入口。吐白沫者。所之水。

沸而上也。如羊矢者。食入者少。渣滓消尽。亦干小而不大也。此多是男子年高五十以外得之。又必其人不色欲。潜其由。又疾忌医。曰近来心事不美。多有郁气而然。予意郁固有之。或以郁故。而消愁解之事。不能无也。此十有八九。亦不必深辨。但老人天真已。只有孤阳。只以养阴为主。王太仆云。食入即出。是无水也。食久反出。是无火也。无水者。壮水之主。无火者。益火之源。褚侍中云。上病下。直以六味地黄丸料大。久服可挽于十中之一二。又须绝嗜欲。。薄滋味。可也。若曰温胃。胃本不寒。若曰胃。胃本不虚。若曰郁。香燥之品。适以助火。局方发挥。已有明。河刘氏下以承气。咸寒胃。津液愈竭。无如补阴。焰光自。世俗不明。余特详揭

反胃。金要略云。趺阳脉浮而。浮则为虚。涩则为伤脾。脾伤则不磨。朝食暮吐。暮食朝吐。宿食不化。名曰反胃。予函史列。有一医案云。病反胃者。食。至明日清晨皆出不化。医以暖胃投之罔效。脉甚微而弱。有国工之。揆医所用。元于病而不效。心歉然未有以悟也。读东吐有三。气寒也。上焦吐者从气。中焦吐者从。下焦从寒。今脉沉而。朝食暮吐。暮食朝吐。小便利大便秘。此下焦吐也。法当通其温其寒。乃遂然。治下焦散其寒。徐以中焦和之而愈。此可下焦吐者。乃命火衰。釜底无薪。不能蒸腐胃中水谷。腹中胀满。不得不吐也。王太仆所食久反出。

是无火也是矣。用益火之原。先以八味地黄丸火。以扶脾土之母。徐以附子理中理中焦。万万全。不知出此。而徒以山楂神曲平胃化食。适以速其亡也。

论关格者。忽然而来。乃暴病也。大小便秘。渴饮。少顷则吐。又又吐。唇燥眼珠微。面赤或不赤。甚者或心痛或不痛。自病起。粒米不思。滴水不得下胃。一杯吐出怀半。数日后脉亦沉伏。此寒从少阴肾经而入。盛于下。逼阳于上。之格阳之。名曰格。格者。不得尽其命而死矣。以仲景白通。用内寒因用之法。曰。若之逆。冷必行。则热物冷服。下咽之后。冷性既除。

性始。由是病气随愈。呕哕皆除。情且不。而致大益。此和人尿猪胆汁咸苦寒之物。于白通中。要其气相从。可以去拒格之寒也。服后。脉出者生。脉乍出者死。陶杀车槌中。有回阳反本极妙。愈后以八味丸常服。不再

又有一肝火之。亦而不入。但所者酸水。或苦水。或青水。惟大小便不秘。亦能作心痛。此是火郁木郁之。木郁达之。火郁则发之。用茱连浓煎。细细呷之。再服逍遥散而愈。愈后以六味丸理。

先天要(下)

利并大便不通

利。其多端。大抵皆因脾胃而作。垣先生制脾胃一篇。中益气。升提清气主其治脾泄之。庶无余矣。特未及乎泄也。是故以其湿也。利水以分之。以其也。助以平之。以其也。下之。以其虚也。之。寒温之。热则清之。有食者化之。有者祛之。凡五行之相。与六气之加。莫不以生克制化之法治之。然而月。不得一效者何耶。仲景云。下利不止。医以理中与之。利益甚。理中者理中焦也。此利在下焦。当以理下焦法愈矣。昔以德有云。予言泄之病。其多端。得于六淫五邪食所之外。合之邪。似难执法而治。乃治气暴脱而虚。

顿泻不知人事。口眼俱闭。呼吸甚微几欲者。急灸气海。人参膏十余斤而愈。治痰在肺。致其所合大之气不固者。涌出上焦之痰。肺气下降。而大之虚自矣。治思太。脾气而不能升。陷入下焦而成泄者。其郁其脾胃。使谷气升也。治虚而不能司禁固之者。峻而愈也。凡此之甚多。因先生治病何神也。先生曰无他。机活法。内熟自得之矣。

曰。主大小便。又曰。开阖。又曰。肾开窍于二。可见肾不但主小便。而大便之能者。也。今既虚衰。之火熄矣。火熄水独治。故令人多水不止。其泻每在五更天将明

必洞泄二三次。此其故何也。盖属水。其位在北。于时为亥子。五更之。正亥子水旺之秋。故特甚也。

惟八味丸以则肾中之水火既。而开阖得宜。况命之火旺。火能生土。而脾亦矣。故古方有椒附丸五味子散。皆治泄之神方。不可不考也。考之薛案云。脾胃虚寒下陷者。用中益气。加木香肉果骨脂。若脾气虚寒不禁者。用六君子。加炮姜肉桂。若命火衰。脾土虚寒者。用八味丸。若脾胃气血虚者。用十全大补汤。送四神丸。若大便滑利。小便闭涩。或肢体渐肿。喘嗽唾痰。肾亏损。宜金加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