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巻6

后天要

中益气汤论

中益气

黄 (一) 当 人参 炙甘草 皮 升麻 柴胡 白此方垣所制。治内之方。古方只有黄 一。其余各三分。薛立常用参 各半。白。当皮七分。升柴各五分。退加减。神。如病甚者。参 或三。随加用。凡脾胃喜甘而苦。喜攻。喜温而寒。喜通而滞。喜升而降。喜燥而湿。此方得之。

曰。古今称中益气万世无之利。其云何。曰此前人之所未仲景河而立。意也。世人一见发热。便以外感寒暑湿之邪。非散邪从何解。又不能的见风寒暑湿对证施治。乃通用解表之。如九味羌活汤败毒散十神。甚凉膈白虎。然并。因而致者多矣。垣深痛其害。立此方。以邪之所凑。其气必虚。内者多。外感者有之。有外邪。亦是乘虚而入。

其中益其气。而邪自退听。不必攻邪。攻虚者愈虚。而危亡随其后矣。倘有外感。而内不甚者。即于本方中。酌加对证。而外邪自退。所。无于天下也。至于食失

度。胃中阳气自虚。下陷于中而发热者。此阳虚自病。作外感而散之。益虚其虚矣。浅哉。又有一发热者。与内阳气相似。此当。非四物。又非坎离丸之详见先天要中者。心肺在上。肝在下。脾胃于中州。之主气者。中焦无形之气。所以蒸腐水谷。升降出入。

乃先天之气。又脾胃之主。后天脾土。非得先天之气不行。是方盖此气因。而下陷于肝。清气不升。

气不降。故用升麻使由右腋而上。用柴胡使由左腋而上。非借参 之功。升提无力。是方所以益后天中之先天也。

曰。余先生动辄以先天后天立。余考之易中先天后天之。干南坤北离坎西等卦位。于医道中甚无所合。而先生屡言之不已。其云何。曰怪乎子之也。余所先天者。指一点无形之火气也。后天者。

指有形之体。自腑及血肉皮。与夫涕唾津液。皆是也。既曰先天。此天尚未生。何况有干南坤北八卦待之乎。曰。然伏羲此。何也。余曰。此非先天之。乃中天八卦之。天位乎上。地位乎下。

日出乎。水源于西。雨在天上。山雷在地下。人与万物位乎中。余尝见邵子排列如此。有中天八卦数。其当今所用者。止一文王后天。出乎震。乎巽。相乎离。致役乎坤。悦言乎乎干。乎坎。成乎艮。以春秋昼夜十二相配。因以定阳。决生死。推而天文地理星相医卜。无一不以此图为则。至于先天者。无形可。即易中帝出乎震之帝。神也者妙万物而言之神是也。帝与神。即余先天要中所称真君真主。本系无形。不得已而立此名。以主宰先天之体。以流行后天之用。垣先生独会其宗。而于中益气方中。用柴胡升麻者。正以升先天之气。于脾土之中。真万世无之利。余所以谆谆为言也。盖人身以脾胃主。人皆知之。而先天于无形者。世置而弗。故余既立先天要矣。后于后天中。垣脾胃。亦用先天无形者主。

脾胃者。至人受水谷之气以生。所清气气元气谷气春升之气。皆胃气之名。矣。食入胃。犹水谷在釜中。非火不熟。脾能化食。全借少阳相火之无形者。在下焦蒸腐。始能运化也。此若用寒凉之食亦不运化矣。盖脾胃中之火。土中之火。音所炉中火。炉中火者。须频加煤炭。盖以灰温其火。而火气自存。一寒水。便成死灰。将以何者蒸腐水谷。以何者接引灯目皆地光景。

可不戒哉。曰。者温之。者温之。正取温也。

垣曰。岐伯曰有所倦。形气衰少。谷气不盛。上焦不行。下脘不通。而胃气气熏胸中故内

云。劳则气耗。劳则喘且汗出。内外皆越。故气耗。夫喜怒不。起居不。有所劳伤。皆其气。气衰火旺。火旺乘其脾土。脾主四肢。故困无气以言。作喘乏。表自汗。心不安。当病之。宜安心静坐。以其气。以甘寒火。以酸味收其散气。以甘温其中气。者温之。者温之是也。金要略云。平人脉大为劳。脉极虚亦为劳。夫病。其脉大。手足烦热。春夏

秋冬瘥。以黄 建中治之。此亦温之之意也。盖人受水谷之气以生。所清气气元气气春升之气。皆胃气之名也。夫胃气水谷之海。食入胃。游溢精气。上于脾。脾气散精。上于肺。通水道。下膀胱。水精四布。五并行。合于四。五脏阴阳。揆度以常也。若食失。寒温不适。脾胃乃。喜怒恐。耗元气。脾胃气衰。元气不足。而火独盛。火者火也。起于下焦。元气之也。壮火食气。少火生气。火与元气不两立。一胜则。脾胃气虚。下流肝。名曰重火得以乘其土位。

故脾始得。气高而喘。身。其脉洪大而痛。或不止。其皮不任寒。而生寒。盖脾胃之气下流。使谷气不得升浮。是春生之令不行。无阳以荣卫。遂不任寒。而生寒。此皆脾胃之气不足所致也。然与外感寒之同而异。内脾胃。乃其气。外感寒。乃其形。其外有余。有余者之。其内不足。不足者之。汗之下之吐之克之之。皆也。温之和之之之。皆也。内不足之病。苟误认作外感有余之。而反之。虚其虚也。实实虚虚如此死者。医之耳。然奈何。唯当以辛甘温剂补其中。而升其阳愈矣。曰。者温之。者温之。又曰。温能除大。大忌苦寒之其脾胃。今立中益气主之。夫因饥饱劳役。损伤脾胃。或食不。或度。或饥饱之后。

加之力。或力之后。加之饥饱。皆。脾胃一虚。肺气先。故用黄 以益皮毛而腠理。不令自汗。其元气。上喘气短。人参以之。心火乘脾。炙甘草之甘。以。而脾胃中元气。若脾胃急痛。并大虚腹中急者。宜多用之。曰。急者之。白苦甘温。除胃中。利腰脐间血。胃中清气在下。必加升麻柴胡以引之。引黄 甘草甘温之气味上升。能补卫气之散解而其表也。又缓带脉之急。二味皆苦平。味之薄者。中之阳。引胃中清气升于阳道。及诸经之气。以滋春气之和也。气乱于胸中。相干。用去白皮以理之。清升而自降矣。胃气虚不能升浮。为阴其生之气。血大气不起。日熬煎。血气日减。心主血。减心无所。致使心乱而。故以当和之。如犹未止。加服地黄丸。以补肾水。水旺而心火自降。以手之。而肌表者。表也。只服中益气一二服。得微汗已。非止汗。乃阳气和。自然汗出也。

如精神短少。倍加人参五味子。如痛。加蔓子。如痛有痰沉重。乃太痰厥痛。加半夏天麻。如腹中痛者。加白芍。如寒冷痛。更加桂心。如恶热喜寒痛。更加黄。如腹中痛寒。而脉弦者。是木来克土也。小建中主之。盖芍味酸。于土中君。如脉沉腹痛。以理中主之。干姜叶。于土中水。以主也。

下痛者。加熟地黄。如不已。乃大寒也。更加肉桂。凡小腹痛。多属气奔豚。惟桂泄奔豚。故加之。

痛。或急。加柴胡芍。如体重肢痛。或腹自利。脉来濡者。湿也。加苍术浓朴主之。

湿相搏。一身尽痛。加羌活防 本。作一服。病去勿再服。以诸风药损人元气也。

如冬月发热无汗。脉浮而。本方加麻黄桂枝。(如麻黄五分用参 各一。)如冬月恶风发热有汗。脉浮而。加桂枝芍寒必寒。伤风恶风食必食。寒。烈火不能。重不能温。内者。得就暖。着温火。便不矣。内伤饮食。口不知味。不思食。寒者。不能食。未不知味也。

力内者。身体沉重。四肢困倦。百节烦疼。心气短。于言。若寒者。太阳则头痛。少阳则胁痛。

阳明目痛。不若内之怠惰嗜也。发热。拂拂如羽毛之在皮毛。内者。肌体壮之烙手。右手气口脉大于左手人迎三倍。其气口脉急大而数。一代而是肺之本脉。代是气不相接。

乃脾胃不足之脉。大是洪大。洪大而数。乃心脉刑肺。急是弦急。乃肝木挟心火克肺金也。其右脉属脾。

比五脉独大而数。数中时显一代。此不甚役。是食不。寒温失所。胃脉弱。而不。惟内脾脉如此。若外。人迎脉大于气口也。

垣以手扪热。有三法。以则热。重按之。是在皮毛血脉也。重按筋骨之间则热蒸手。摸之。是在骨髓也。之不。重手按之亦不。不不重按之而者。是在筋骨之上。皮毛血肉之下。乃在肌肉。肌肉间热者。正内伤劳倦之也。若余于内者。以手扪热。亦有二。之烙手骨中如炙者。中之真虚也。之烙手。按之筋骨之下。反寒者。中真阳虚也。面必赤者。盛于下。逼阳于上也。口必者。水干枯。引水自救也。若口吐痰多。如清水者。水泛上痰。

口必不也。口咯痰如沫者。水沸痰。火熬煎。口必也。腰痛者。肝虚也。足心如烙者。涌泉涸竭也。膝以下冷者。命。上气必喘也。尺脉必数者。火旺也。尺脉数而无力。或欲者。真阳衰也。骨痛如折者。主骨。骨衰乘火也。此阳虚虚之辨。而虚之中。又有真真阳之不同。其治法于先天中。

曰。丹溪云南之人。阳气易以升。不可服中益气。当今江以南之人。果尽不当服乎。曰此南指人之腑而言也。盖方属肝。南方属心。肝与心有火者。不可服。恐木火愈旺也。若黄帝起四方之

岐伯有四治之能。此南西北方指地位也。既不可服南二方之。其人上盛者。必下虚。其气大虚矣。急北方先天之元气要。而言之。先天后天不得截然两分。上焦元阳不足者。下陷于中也。当取之至之下。下焦真不足者。越于上部也。焉可不引而原耶。是以中益气。与气丸并用。朝服阳。

暮服补阴。互相培。但先后重之分。明者知之。不必述。

问肾气丸中。以地黄君。恐其泥膈。或于脾胃有妨乎。

气丸中。尽是肾经。并无一味脾胃药杂其中。径入肾经。焉能泥膈。凡用药须要分得阳水火清。如朝廷有六部。一部有一部之事。一部有一部用事之人。今欲输纳钱粮。而可与天曹用事之人同乎。曰若如所言。予正谓肾经水部。不可与脾经户部相耳。曰余所者。谓肾中。不可脾土。脾胃中。不得杂肾经药。如四君子。脾经药也。地黄其中。泥膈矣。八味地黄丸。肾经药也。加人参则杂矣。若论肾与脾胃。水土原是一气。人但知土之地。而不知土亦水也。自天一生水。而水之凝成。始土。土之石。此后天卦位坎之后。之艮。艮土。艮土者。先天之土。水中之主也。土无定位。随母寄生。随母而。故欲脾土。先补肾中少阳相火。若水谷在釜中。非釜底有火不熟。补肾者。补肾中火也。用八味丸。医不达此。而日从事于人参白。非探本之。盖土之本初原是水也。世谓补肾不如脾。余谓补脾不如补肾

后天要

伤饮

云。水谷之寒。感害人六腑。是食之于寒也。痹云。食自倍。胃乃

食之。自饥饱也。古人治法。分上中下三等而治之。在上者因而越之。瓜蒂散之主之。中者消化。神曲麦芽山楂三棱广主之。在下者引而竭之。硝黄巴豆牛甘遂之主之。古人又分寒而治之。伤热物者。以寒治之。寒物者。以热药治之。如冷物二分。物一分。热药二停。

一停。若急丸是也。予意当随加减。大抵食之病。寒物一居多。以上法。未必可典要也。

当今方家。以平胃散主。出入增减。亦可脾胃之准

平胃者。胃中有高阜。使平之。一平即止。不可过剂过剂则平地反成坎矣。今人以平胃散。常服补剂者。也。不若枳为胜。夫枳丸。乃古老人所制。用枳一两。白二两。补药多于消。先而后消。以荷叶裹丸。盖取荷叶色青。得震卦之体。有仰盂之象。中空而清气上升。烧饭为丸。以助谷气。谓洁古枳一方。启垣末年之悟。中益气。自此始也。但专为食者。今人以此丸为补。朝服暮。更有益之橘半番砂者。又甚矣。吾恐枳一味。有推倒壁之功。而人之胃中。既已有壁不固。能几番推倒乎。

至若山楂神曲麦芽三味。世所常用者。余独永弃。盖山楂能化肉。凡年久母猪肉。煮不熟者。入山楂一撮。皮肉尽。又产妇儿枕痛者。用山楂二十粒。砂糖水煎一碗服之。儿枕立化。可其破气又破血。不可用。曲 者。以米与水在瓷缸中。必借曲以成酒。必借 以成糖。脾胃在人身。非瓷缸比。原有化食之能。今食不化者。其所能者病也。只助其能而食自化。何必用此消克之哉。大凡元气完固之人。多食不过时。若夫先因本气不足。致令食有矣。前一用。消。但脾既已受。而复经此一番消化。愈虚其虚。明后日食不化。犹已效。力欠多。丸并。展相害。羸瘦日增。良可悲哉。余痛此弊。因申言之。凡太平丸保和丸肥儿丸之。其名美。不敢用。盖名之美者。其。故以美名加之。以欺人耳目。非大方家可用也。故医有贪贱之医。有富之医。膏粱之子弟。与藜藿之民不同。太平之民。与痍之民不同。夫壮士。暴有所。一服可愈。若膏粱子弟。禀受虚弱。奉柔脆。概以此施之。害不小。夫有医。有医道。行一。道流芳千古。有古方。有今方。有圣方。

有俗方。余以今人不如古人。不敢自立一方。若脾胃惟圣。而用之。以中益气中益气二方。因人增减。真知其寒物也。本方中加热药。如姜桂之也。加黄。真知有肉食也。加山楂数粒。酒食也。加葛花一味。随证调理。此垣之法。方士之墨也。然以寒治不去。以治寒而寒不除。奈之何。曰。寒之不寒。是无水也。之不。是无火也。

壮水之主。益火之原。此垣之未及也。

如有食填太。名曰食厥者。上部有脉。下部无脉。不治死。急以盐汤。探吐其物即愈。如有食痛。手不可按者。不得不下。知其。必用巴豆感丸。知其为热积。必用大黄承气。下之不当。死生立判。慎之哉。

子和动辄言下。盖下之当也。仲景三承气。密。可下不可下急下。分毫不爽。如下血。必用桃仁花。下水必用牛甘遂。下水中之血。必用虻虫水蛭。今人畏而不敢下者。不明之罪小。无忌而妄用者。人之罪大。医司人命。易言哉。

何柏云。造化生物。天地水火而已。主之者天。成之者地也。故曰干知大始。坤作成物。至于天地交合化之用。水火二气也。天运水火干地之中。物生矣。然水火不可偏盛。太旱物不生。火偏盛也。太物亦不生。水偏盛也。水火和平而物生。自然之理。人之腑。以脾胃主。盖食入于胃。而运以脾。犹地之土也。然脾胃能化物。由于水火二气。非脾所能也。火盛脾胃燥。水盛脾胃湿。皆不能化物。乃生病。制其偏而使之平。治之之法也。

愚按制其偏而使之平一句。甚好。制者。非去水去火之。人身水火。原自均平。偏者病也。火偏多者。水配火。不必去火。水偏多者。火配水。不必去水。譬之天平。此重。一重者。只之一。决不子。盖子一定之数。今人欲水降火者。凿马子者也。

余于脾胃。分别阴阳水火而之。如不思食。此属阳明胃土受病。须补心火。汤补心火。以生胃土也。能食不化。此属太脾土。须补少阳相火。八味丸相火。以生脾土也。无非欲人培一点先天之火气。以土之母耳。若理中用干姜。所以制土中之水也。建中用芍。所以制土中之木也。黄 所以益土之子。使不食母之食也。六味丸所以壮水之主也。八味丸所以益火之原也。土无定位。寄旺于四。无能。代天以成化。故于四中兼用之。之以补为主。不用克伐。脾气下陷。中益气。肝木乘脾。加左金丸。郁怒脾。。脾虚不能痰。六君子。脾两虚。四君四神。火乘脾。六味丸。命火衰。不生脾土。八味丸。先天之气足。而后天之气不足者。中气主。后天足而先天不足者。元气主。或曰。正当胸膈饱闷。数日粒米不下。皮枳壳木香乌药。日夜咽。尚且不通。乎。曰此正因初先不知益。擅用散。克伐太。虚痞之病也。曰。下焦虚乏。中焦痞。欲治其虚。愈甚。欲消其痞。下焦愈乏。庸医此。以措手。疏启其中。峻于下。少用邪壅于上。多用于下。所塞因塞用者也。善用者能以人参一两。或七八。少加升麻一。大一服即愈。此内之妙用。不可不知也。

垣云。酒者大有毒。气味阳。乃无形之物也。若之。止当散。汗出愈矣。其次莫如利小便。乃上下分消其湿。今之病酒者。往往服酒症丸大下之。又有牛大黄下之者。是无形元气受病。反下有形血。乖甚矣。酒性大。已元气。而之。又损肾水真。及有形血气。俱为不足。如此则阴血愈虚。真水愈弱。阳毒之大旺。反增其火。是元气消。折人命。不然之病成矣。宜以葛花解酲主之。

葛花解酲方

青皮(去瓤三) 木香(五分) 橘 人参 茯苓(各一五分) 猪苓(一五分) 白豆(五分) 葛花(五分) 砂仁(五分) 泽泻(一) 白(二) 干姜(一) 神曲(一) 上为细末。服(三)。白汤调下。得微汗病去。此垣原方。宜加减用。

后天要

中暑

中暑者。面垢自汗口燥。倒昏不知人。背冷手足微冷。或吐或或喘或是也。当是。切勿便与冷水。

冷地。如行路 死者。即置日中地上。以小便溺土上。取土罨病患上。急以二气丹同合香丸。

汤调灌下。如无二气丹。研蒜水灌之亦可。盖中暑毒。外阳内多用暖。如大散之用姜桂。枇杷叶散之用丁香。蒜亦辛之物。又蒜气臭烈。能通诸窍也。

垣分静而治之。

静而得之者。为阴证。或深堂水过处凉室。以其外。或浮瓜沉李。食生冷。以其内。所因暑而暑者也。其病必寒。肢疼痛而心。肌无汗。腹痛吐房室冷物之寒所遏。使周身阳气不得伸越。以大散主之。

而得之者。。或行人或夫。于日中役得之。为热伤元气。其病必苦恶热之肌。必大。汗大泄齿燥。无气以。乃气。苍术白虎主之。若人元气不足。用前。惟清暑益气。或中益气汤为当。大抵夏月阳气浮于外。气伏于内。若人倦。内中气。或酷暑役。外阳气者多患之。法当调补元气主。而佐以解暑。若寒之。用大散桂附大辛。此内之良法。不可不知。今人患暑证殁而手足指甲或肢体青黯。此皆不究其因。不温其内。而泛用香薷也。夫香薷。乃散阳气也。须审有是而服之。斯为对证。今人平日恐患暑病。而先服此以防。适所以招暑也。若人元气素虚。或房劳过度而之者。为祸尤不浅。若欲防。惟真人生脉散。夏令最宜。

暑乃六气中之一。即天上火。惟此火可以寒水折之。非比炉中火与雷火也。凡暑腹痛吐交作者。一味冷井水。加清蒿汁之立愈。暑毒从小便中泄矣。名曰臭灵丹。

暑喜心。心属南方火。从其也。小肠为心之府。利心暑毒。使由小出。故青蒿香薷要。

有因暑。遂极冷水。或医者投冷。致吐利不止。外内寒。躁多。甚欲裸形。状如寒。此盛格寒。宜用温。香薷次中加附子。浸冷服。

又有因冒暑。吐极胃虚。百不入。粒米不下。入口即吐。病甚危。急用人参一。黄五分。姜汁炒焦。糯米一撮。水一。煎一小酒。候冷用茶匙徐徐下。少再入一匙。得入数匙不吐。尽一小。便可投食矣。

暑病与病相似。但病脉盛。暑病脉虚辨耳。

二气丹

治伏暑冷。二气交。中脘痞。或吐或

硝石 硫黄(各等分) 上为细末。石器内火炒令黄色。再研。用糯米丸如梧桐子大。服四十丸。

治冒暑伏。引饮过多。脾胃受湿。水谷不分。霍乱吐。腑不

甘草(三两) 干姜 杏仁 肉桂(四两) 上先将甘草炒八分黄色。次入干姜同炒。令姜裂。次入杏仁同炒。令杏仁不作声度。用筛筛净后。同作一处捣罗服二。水一。煎七分温服。如躁。井花水服。不拘

香薷

治伏暑引。口燥咽干。或吐或。并皆治之。

香薷(半斤) 白扁豆(炒四两) 朴(姜汁炒四两) 黄(姜汁炒二两)上 咀。服三。水一。入酒少。煎七分温服。

十味香薷

消暑气。和脾胃。

香薷(一两) 人参 皮 白 茯苓 黄 白扁豆 木瓜 朴(姜汁炒) 甘草(炙) 以上各半两。上为细末。服三。冷水下。

清暑益气

黄 (一苍术半) 升麻(一) 人参 白 皮 神曲 泽泻(各五分) 甘草 黄柏葛根 青皮 当冬(各三分) 五味子(九粒) 水二。煎至一

曰。阳气者。外而固也。热则气泄。今暑邪干。故身自汗。以黄 甘温君。人参皮当甘草。微温中益气臣。苍术术泽泻利而除湿。升麻葛根苦甘平。善解肌。又以风胜湿也。

热则食不消。而作痞。故以炒曲甘辛。青皮辛温。消食快气。肾恶燥。急食辛以之。故以黄柏苦寒。借其气味。泻热补水。虚者滋其化源。故以麦冬五味子酸甘微寒。救天暑之庚金佐。此病皆由倦。

其元气。乘天暑而也。元气不虚。暑邪从何而入哉。

一小儿患利。躁搐搦。或以惊。或以为风。余其口燥。手指茶。腹中。出对诸医曰。

易治也。借药笼中三味足矣。用黄五分。甘草三分。人参五分。水煎冷服。下咽刻。即睡而安。或曰。黄甘草解毒善矣。又加人参五分。何。余曰若不用参。此儿当病气弱数日。得参明后日如无病患矣。次日果然。

白虎

石膏 知母 甘草 人参 糯米此方是暑月发热之正方。名曰白虎者。西方之金神也。将来者。成功者退。使秋金之令行。火令退听。石膏寒中之。淡而辛。能汗能利。必其人有大汗而渴齿燥。其脉洪而当夏月可用。若无汗不。脉虚而不洪。或重按全无。。象白虎汤证。此系脾胃气虚。元阳不足。服白虎必死。又有一等大失血后。或后。壮喘促。面赤引。脉虚。名曰血虚发热。最忌白虎。用当归补汤则安。

甲志云。昔虞丞相自渠川被召。途中冒暑。得疾泄痢月。有韵云。暑毒在脾。湿气脚。不泄痢。不痢则疟。独雄黄。蒸。甘草作。服之安作治。医家大。如方制服。其疾随愈。引此例。余可推。

后天要

湿

有在天之湿。雨露是也。在天者本乎气。故先中表之荣卫。有在地之湿。泥水是也。在地者本乎形。

故先肌肉筋骨血脉。有食之湿。酒水乳酪是也。胃水谷之海。故于脾胃。有汗液之湿。汗出沾衣。

者是也。有太脾土所化之湿。不从外入者也。阳盛。化湿。化寒湿。其证发热恶寒。身重自汗。筋骨疼痛。小便秘。大便溏泄。腰痛不能转侧。跗肉如泥。按之不起。

曰。因于湿首如裹。湿气蒸于上。故重。又曰。湿筋。故大筋 短。小筋弛。 短拘。弛长为痿。又曰。湿胜则濡泄。故大便溏泄。大便泄故小便。又曰。湿从下受之。故跗

又曰。湿肿满。皆属脾土。故腹肉如泥。湿气入主水。水流湿。各从其。故腰痛。

治法在上者当微汗。羌活湿。在下者当利小便。五苓散。夫脾者。五之至。其性湿。今湿气内客于脾。故不能腐熟水谷。致清不分。水入肠间。虚莫能制。故濡泄。法当除湿利小便也。

垣曰。治湿不利小便。非其治也。又曰。在下者引而竭之。圣人之言。布在方策。其不尽者。可以意求耳。夫湿淫从外而入里。若用淡以除之。是降之又降。是益其。而重竭其阳。阳气愈削。

而精神愈短矣。是阳重衰。反助其邪之也。故用升阳风药即瘥。以羌活独活柴胡升麻各一。防根半。炙甘草半。水煎服。大法云。湿淫所。助以平之。又曰。下者之。得阳气升而愈矣。又曰。客者除之。是因曲而之直也。夫圣人之法。可以推。一而知百也。

有香港脚。类伤寒。发热恶寒。必脚胫间肿痛。从湿治。千金方有阳之分。香港脚。胫处肿而不

阳香港脚。者是也。

有湿热发黄者。当从郁治。凡湿之物。不郁不黄。禁用茵五苓散。凡用五苓茵者。十不一生。

当用逍遥散。方

寒必寒。伤风恶风湿必雨。如湿而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