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匱索引

高注金要略一

·高学山


经络先后病脉治第一

(凡十七条)夫人禀五常。因气而生能生万物。亦能害万物。如水能浮舟。亦能覆舟。若五元真通。人即安和。客气邪。中人多死。千般疚。不越三条。一者经络受邪。入腑。内所因也。二者四肢九。血脉相。壅塞不通。外皮所中也。三者房室金刃。虫。以此之。病由都尽。若人能慎。不令邪干忤经络。适中经络。未流传脏腑。即医治之。四肢才重滞。即引、吐、灸、膏、摩。勿令九窍闭塞。更能无犯王法。禽。房室勿令竭乏。服食其冷。苦酸辛甘。不遣形体有衰。病无由入其腠理。腠者。是三焦通会元真之血气所注。理者。是皮肤脏腑之理也。(旧本列本篇第二条。余玩其文。确是气。且有内外因。及不内不外之病由。然后有上工之。并启色脉法。如后文所云。故特僭移于篇首焉。)五常。即五行。其名本内五常政来。方生气。为风。人禀方之生气而生。故曰因六淫之首。百病之。故曰亦能害生。生害而广言万物者。人在万物之中而不可逃也。于浮舟覆舟之水。其理益可信矣。元真者。五之元阳真气也。此句为养生治病之要。学人当吃着眼。盖元真通气自固。经络自不受邪。能入腑。是无腑之内因。

又元真通。而神机流。四肢九。血脉不致壅塞。是无皮之外因。言欲避气之害。惟有珍重元真。生者可以保其不病。治病者可以救其已病。不特后文二十五篇之。亦且本篇一十七条之大也。客气。五常政、六微旨中加之气。邪天地虚邪之也。二句仍合内外因而言。犹言不知珍重元真。内气不充于外。外邪深入于内。而必死矣。直者为经。横者为络经络外通皮毛。内通腑。腑之元真不充。中邪。必致入。故曰内因。手、足四肢。耳、目、口、鼻以及二以元真通。而使血脉相。倘血脉壅塞。是外邪中之。遂使元真不。故曰皮所中。是不言外因。而实为外因可知。房室、女色也。金刃、非戮之。如古之腐、刖足者是。玩下文病由字自。虫、指爪牙角毒而言也。言除却腑元真之气不充。血脉元真之气不。惟有如此。成不内不外病由。故曰不越三条也。今就内因而言。上之元真。慎起。使邪不干经络。次之已受邪。预为医治。使之不流腑。就外因而言。受邪必由四肢而至九。才重滞。或摇动为导引。以利其机。或呼吸。以清其气。或以出其血。或灸以壮其火。或膏以活其凝聚。或按摩以散其郁。邪去气行。九焉得塞哉。治内外因者如此。王法即上文金刃而广之。

如鞭朴笞杖之。禽。即虫。如今之云、广。所孔雀能致瘴者皆是。灾、指种种也。言不内不外之因。曰天数。亦可慎。故曰更能。若房室嗜欲之多寡。衣服食之冷。五味之于形体。各有所喜。亦各有所。偏好、偏衰者。理也。并能慎之。病由安得入其腠理乎。气已完。后二句。又就腠理而自耳。皮肉之窈冥虚空腠。五之元真。各自开门。由其本而出于皮肉之窈冥虚空。又三焦之阳。亦各从上中下。而氤于此。故曰通会之。夫气之所注。血即随之。故血气之所注也。理者。皮。与肉并其丝绺者。自然皆从本腑之形化出。故曰。皮腑之理也。

曰。上工治未病。何也。曰。夫治未病者。肝之病。知肝脾。当先脾。四季脾王不受邪。即勿之。中工不肝之病。不解脾。惟治肝也。夫肝之病。用酸。助用焦苦。益用甘味之药调之。酸入肝。焦苦入心。甘入脾。脾能伤肾气微弱。水不行。水不行。心火气盛。则伤肺。肺被金气不行。金气不行。肝气盛。肝自愈。此治肝脾之要妙也。肝虚用此法。实则不在用之。曰。虚虚实实不足。有余。是其也。余仿此。

(旧本属第一条、今交互移于此。)承上文言内外因。及不内外因之病由。凡后文二十四篇之宜如此治未病之法也。言一肝。而其余腑之法可推矣。故曰余仿此。言一肝。而其余腑之法。又可反悟矣。故曰不足。有余。上工治未病。上古医之文。仲景特借为问答以发论耳。肝之病者。如所云平旦慧。下晡甚。夜半静。又目无所。耳无所。善恐。如人将捕之之。是肝气已虚。必挟其虚木之气。以凌脾土。将来脾必受病。法当脾。以治脾之未病也。土寄王于四之季月。人之气。与天。逢季月。脾气王而足以自持。故不用此例。中下之工不知。故知之者上工也。答已完。此下十九句。又就脾而自申其奥耳。肝、如两下痛引少腹。或。善怒。及惊。气逆。则头员员。耳。肝虚二句。与四季脾王三句同意。上文言王月即不可。此言肝。断不宜。否虚虚实实旨。而非不足、有余之矣。按素五味之于五之者为泻。逆之者为补。仲景以酸肝。以苦助心。以甘益脾。是以之者为补。而与旨相背矣。不知内以逆为补中之神志。仲景以顺为补中之气血也。即以木。木性之所喜者。阳和雨露耳。投其所喜。。然而花叶外蕃。之内矣。又木之所畏者。寒霜雪耳。克以所畏。枝柯虽暂为。而根株之神自全。此大圣大之妙用。学人分遵行可也。

曰。病有气色于面部。愿曰。鼻色青。腹中痛。苦冷者死。鼻色微黑者。有水气。色黄者。胸上有寒。色白者。亡血也。微赤非者死。其目正者不治。又色青痛。色黑为劳。色赤为风。色黄者便。色明者。有留

此及下五条。暗承前条。言欲治未病。何以知五之本病。而且先其所也。是非望色、声、切脉、不可。故又设为问答而言曰。鼻头为面王。于内属中土。望色者最。色青。是木凌土位。鼻腹。又下文曰青痛。故知其腹中痛也。所阳气燠土。生金子以制木鬼。青色可退。腹痛可愈。若更苦冷。则卫阳衰。命之阳可知不能温。故主死。黑北方水色。鼻微黑。是水反乘土。故主有水气。土气凭肺德而氤于胸中。以宗气。脾胃之气舒展。胸上有寒。阻扼土气。不能上布。而郁于中。亦遂于本位上其本色。故色黄者。知胸上有寒也。脾胃后天精悍之原。夭然色白。故知亡血。而生机不也。非其。兼秋冬而言。微赤火气。凌金焦土。其死于所不之春夏乎。若微赤而且目正者。微赤土无津液。目正圆为枯燥。夫精汁短少而得风热者。病。病在。宜玄府以散。在腑。宜以攻下。鼻微赤而目正者。两皆不可。故曰不治。痛、阳气不通。而寒切。故色青之。神气虚耗。而精气外薄。故色黑之。风为阳邪。气从上炎。且能化。故于色赤者。知其中也。脾胃之气不下通。火土之光外浮。故于色黄者。知其便也。此句。与胸上有寒句。同。盖中焦之气。以上舒下畅为运化之妙。上不舒。固黄色。下不。亦黄色。合而之。庶几矣。留与水不同。水、为积聚之外水。膈中之液。或因寒湿所成。而不能流行者。是也。然留久必成。故色则红明者。水火之兼色耳。以上跟鼻而言。推而广之。自庭与上。以及中下极等。各可类诊矣。此望而知之之上工也。

曰。病患声寂然。喜惊呼者。骨节间病。声然。不者。心膈病。声啾啾然。者。中病。

成文为语。不成文声。寂然者。久而不也。惊呼。忽然如受惊而呼叫之状。盖骨属少阴肾脏者。神气游行出入之所。少性沉。故病喜寐。声寂然。喜寐之。故知其病在骨也。神气者。火也。忽然惊呼者。是游行出入之火。有以致其忽然疼痛。故知其病在骨之也。、不明之象。不者。呻吟才出而即回。犹言不透也。夫病患痛楚。声泄其气者。心之主令也。今不。是心膈有剥之痛。而不暇声。故中道而自耳。啾啾、尖浮之。加之声出细长。是从下而上托其疾苦之象。故知其中痛也。明以寂然之突呼。言家之下部。以不之短声。言心膈之中部。以尖而浮声。言中之上部。由此推之。夫亦可从五音之阳凌替。而神会其腑之玄机矣。此而知之之上工也。

曰。息肩者。心中。息引胸中上气者。咳。息口、短气者。肺痿。吐沫。

息、兼呼吸而言。息之吸气。从口鼻而入。先由肺管。而遍肺叶之小复还胸中。而下。以之伏机。伏机者。真息之吸也。命之伏机鼓息之吸气。乃之机。而送出呼气。呼气由胸中而者亦如之。命伏机之鼓者。真息之呼也。然必胸中之阳气充如晴明太空。高。而息道裕如矣。倘胸中之阳气亏损。而下焦肝气上乘。心下痞塞甚而心中遂肩者。气道狭而气机滞。假摇动以行之也。故知之。心中非有形之物可。旧注甚。息引胸中上气。气粗而有声也。

肺性喜温喜燥。肝中有寒湿之气上冲者。肺管不清。而气粗有声矣。肺管不清。故知其必咳也。肺呼吸之门户门户坚固。出入矣。今口短气。是肺无关锁。譬之吹竹筒者。吹短。故知肺痿而不息道用也。肺得干温之。而展布之化始成。然后行其津液于腑。今肺痿。故并知其津液上浮而吐涎沫也。

曰。吸而微数。其病在中焦。也。当下之。即愈。虚者不治。在上焦者。其吸促。在下焦者。其吸。此皆治。呼吸动摇振振者。不治。

中焦胃腑。息道之所。呼不数。之真呼无病。且无肩上气等候。肺与肝又无病。而吸独微数。是吸中焦所之胃腑。入而不容下引之故。故知下之而愈。盖胃去。而气机相安于下引也。虚者。

即指胃不而言。吸微数而胃不。是命鼓伏之机。伏气偏短。元。故不治也。上焦吸促。于吸。伏机不能引气根。下焦吸于呼。鼓力不能息。挽回上下脱之候。十中不得二三。故曰皆治。呼吸动摇至振振者。以肩息者死。喘而其动应衣者死。故不治。此与上条。又合言望。以上工也。但上条兼言呼吸之病在上焦者皆生。此条言吸气之病在中焦者易愈。吸气之病在上下二焦者多死。呼吸之兼病在上下二焦者。万不得生也。

曰。寸口脉者。因其王。假令肝王色青。四各随其色。肝色青而反色白。非其色脉。皆当病。

此言色脉之互也。先言脉以互色。次言色以互脉。故结则合言色脉也。寸口。指手太之三部而言。、非动摇。指春弦、夏、秋浮、冬、因变动。寸口脉。古医之文。仲景解之曰。寸口脉之变动。各有其。上工因其王。而察其变动之色脉。病情矣。夫色与脉之变动相同。言色而脉即可概。假如春月。肝木气王。色宜青如翠羽。如璧之。如以。并其脉之变动。宜青而弦。弦者。濡弱、虚、而滑。

端直、以也。春肝之色脉如此。推而至于夏月。心火气王。色宜赤如冠。如以裹朱。并其脉之变动。宜赤而者、来盛去衰也。秋月肺金气王。色宜白如豕膏。如羽。如以。并其脉之变动。宜白而浮。

浮者。来急去散也。冬月水气王。色宜黑如羽。如重漆色。如以裹紫。并其脉之变动。宜黑而者。

沉以搏也。四季之月脾土气王。色宜黄如蟹腹。如裹雄黄。如以裹栝蒌实。并其脉之变动。和柔相离。如践地。又难经曰。太之至。大而也。此各随其色脉而无病。若肝色宜青而反白。白、金色也。是木当王。而犹受金之克。木至休囚。而肝必病。甚且至所不。而必死于秋令矣。三仿此。但此句、言色也。其脉又可推矣。比如肝之宜弦。而反得浮脉。其理一也。非其色脉句。又合色脉而推展之。不但春不得青者。肝病。青不及春者。脾病。而且不如翠羽璧者。之血病。不如者。之气病。甚至青侵他部位者。即以各腑之病断之。盖非其地与非其也。又如濡弱虚而滑。

端直以。合弦脉。夫濡弱。脾土之气。木之所也。虚。肺金之气。木之所成也。滑。为肾水之气。木之所滋也。然后端直以。自露其茂之本性。故不特春不弦。弦不春。。而且不濡弱脾病。不肺病。不滑。为肾病。不端重则轻浮而上焦胀满等病。不正直。横肆。而中下二焦沉切痛等病。不匀短滞。而等病。故曰。皆当病者。其旨深矣。此又合言色脉二之上工也。

曰。有未至而至。有至而不至。有至而不去。有至而太。何也。曰。冬至之后。甲子夜半。少阳起。少阳之。阳始生。天气温和。以未得甲子。天因温和。此未至而至也。以得甲子。而天未温和。此至而不至也。以得甲子。而天大寒不解。此至而不去也。以得甲子。而天温、如盛夏五六月。此至而太也。

此条承上文非其色脉句来。言非之色脉。虽为人病。实为天气使然。上工裁成相之任。所知天。而救其偏弊之色脉也。夫天以从温而。以至大从清而寒。以至大寒。一凡十二月。以二十四。人亦由少阳、阳明、而至太阳。由太、而至厥。手足凡十二。以二十四气。天之初温。起于冬至后之甲子。人之微阳。于足少阳之胆冬至后之四。而手足少阳之气焉。天之初。交于雨水后之甲子。人之正阳。于足阳明之胃雨水后之四。而手足阳明之气焉。天之大。交于谷雨后之甲子。人之亢阳。于足太阳之膀胱谷雨后之四。而手足太阳之气焉。三仿此。仲景假古之文。而设为问答者。盖除却冬至后之甲子。天气温和。所谓时至而气即至者平气。天气平。人之色脉俱应。而病者少矣。若夫早至。至。寒气不去。气太。皆天地乖舛之气。而生人遂多非之色脉。大乖舛、大不。小乖舛、小不。知此。之宜。五味之用。施之各当。此者其可忽乎。一冬至后之甲子。夏至后之甲子可反悟矣。一冬至后之甲子。雨水谷雨等后之甲子。又可推矣。旧注不特陋。且将此条。注经闲文。全用不着。以致如来放五色毫光之佛手。竟同疣息肉。悲哉。

曰。病患脉浮者。在前。其病在表。浮者。在后。其病在里。腰痛、背、不能行。必短气而极也。

上文所言之脉。因四。从未病而其将病。此后言脉。是从既病而其病。并其生死也。故曰病患。前后。指之前后而言。表。浮。是表气为风寒所。或暑湿燥火犯之。故表气不内附而脉浮也。故曰病在表。里。后不当浮而浮。是精内。阳无所附。而浮之象。故曰病在里。腰为肾之府。背足太阳膀胱之。而五穴附之。虚阳上炎。直逼腰。故腰痛背也。足者。气之所下者也。气虚。故不能行也。真气生于真精。真精内。故短气。极者。急切之。但言在里而不言在表之病。另于太阳中。其症故也。

曰。云厥阳独行。何也。曰。此有阳无。故称厥阳。

此合下条。言厥症。神昏气阻。猝不知人者厥。厥阳。犹言厥于阳也。肝血虚于下。而阳气以无而上浮胸膈。故曰有阳无。但胸膈者。心君出神明之治。肺气司百脉之全。心肺气神明塞而百脉阻。

故不知人而厥。即下文气相之脉。是也。然气机有升降。气暴聚、厥。气散、厥自回矣。不言生死者。以有下入入腑之也。

曰。寸脉沉大而滑。沉则为实。滑则为气。气相。血气入即死。入腑即愈。此卒厥。何也。曰。唇口青。身冷。。即死。如身和汗自出。入腑。即愈。

此条即上文厥阳之脉也。沉在里。大为阴虚。滑气并于上。而血随之之。今于寸口。寸口膻中胸中之部。膻中心神之所出入。胸中宗气之所氤。神气一时闭阻。故猝然而厥。、指心肺而言。腑、指三焦而言。膻中胸中内逼心肺。外通三焦。厥气入神气不能通。故死。厥气入腑。可以散。

故愈。唇口者。内脾胃。脾胃后天阳之根蒂。青肝色。又冷。厥逆不起于肝。而极于脾胃。

木邪克土之。故除却寒厥。尽色青之外。其阳厥之重症。亦色青者。阳极似之理也。身冷者。阳解散之象。内外之阳俱绝。故知其而即死也。身和者。阳无病之。汗胃中之津液。运于三焦之阳气。是厥入腑。而腑力足以送之出表也。夫卒厥、为实气相。而并于上之候。玄府自则实气散而厥自平矣。故知即愈。寸脉沉大七句。亦古文也。

曰。脉脱。入即死。入腑即愈。何也。曰。非一病。百病皆然。譬如浸淫。从口起。流向四肢者可治。

从四肢流来入口者。不可治。病在外者可治。入里者即死。

脉脱、与寒条中之脉伏不同。脉伏有二。一阳明胃腑之热实太甚也。脉之气生于胃。气不能灌注。

深厥深、而脉伏者。下之以通其胃气。出矣。一少厥二之肝。寒邪凝也。脉之至去。根于命之鼓伏。成于脾阳之应动。是灵火之神机。以不息之妙。寒邪直入肝凌阳气。微明欲熄之象。故一厥逆而脉伏者。温之以回其阳。出矣。本文之脉脱。既非寒极极之伏。并与上文卒厥不。盖因入入腑之及之耳。旧注大、脉之来去、如珠循自是不断。脉脱者。一断而不。如脱落之。故曰脱。然仲景之意不指内因。是就不内不外因而言也。盖内因而至脉脱。百不一生。何得有入腑即愈之候耶。此言脉脱者。除腹痛、蛔厥等症外。是就跌、仆、笞、杖、种种。一昏迷脉者而言。入气血内并。中之神志自去。故死。入腑。气行瘀散。故愈。此下文浸淫。亦止就皮肉伤损者而言。其不指内因可矣。浸淫。俗注今之黄水、非。以黄水。并无入口不治之禁故也。大概湿。俗所白蛇是也。

曰。阳病十八。何也。曰。痛。(句)、(句)腰、(句)脊、(句)臂、(句)脚。(句)掣痛。

病十八。何也。曰。咳、上气。(句)喘、(句)、(句)咽、(句)肠鸣。(句)心痛拘急。

病各有十八。合九十病。人又有六微。微有十八病。合一百八病。五、七、六极。人三十六病。不在其中。清邪居上。邪居下。大邪中表。小邪中里。之邪。从口入者。宿食也。五邪中人。各有法度。

中于前。寒中于暮。湿于下。雾伤于上。令脉浮。寒令脉急。雾伤皮腠。湿流关节。食脾胃。极寒伤经。极热伤络

头为诸阳之首。、指后发际及肩而言。太阳并督脉所之部。腰、指脊下中行之皮腠。非之腰眼也。腰脊痛、亦即经络之板酸痛而言。非两中及脊内刺痛之。盖腰脊内中刺痛。即后文劳伤等之病。而非阳病也。臂脚阳气之充。掣痛、兼承腰脊臂脚而言。臂脚掣痛、手足之外。阳所行之引而痛也。夫腰脊臂脚之掣痛。俱风寒等气。中于经络之症。其病在表。故曰阳病也。咳病。咳而上气。之气虚而上浮。即前条胸中上气而咳者。是也。喘、吸促吸下。、呃逆也。但有二因。经谓新旧食不相者。言平人之也。今儿童后常有之。病患呃逆者。是命真呼之气自虚。不能送呼部。

中道伏之象。咽者。食噎塞。是中之津液枯槁。故胃脘中之滞耳。腑之阳虚。而外气客之。则肠鸣。又腑之阳虚。而下乘之。则胀满。肝贼阴。凌犯心位。切痛而拘急。六者俱脏腑之病。视经络则为为阴。故曰病也。夫三焦之治。以火用。内与五之元阳相通。外与十二之表阳相会。阳六症。各从上中下。六三十八也。下文一百八病。又从阳各十八病而申之。盖五之元阳精汁。除自外。其余亦旁出而与三焦交会。则阴病十八。各脏俱有之。合五之。得九十病。此申言上气等之病十八也。六微者。六腑之气。外行本经经络之末。行力微。故之微。但六微之气。亦与三焦相。腑各一微。微分三部。故亦有十八病。此申言痛等之阳病十八也。李氏旧注。六微取之于合。

引内胃合于三里等穴。是以而刺微之病。非六微之病。且微各一穴。无十八之数矣。肤谬。五者。心。肺。脾。肝肾劳。七者。大饱伤脾。大怒气逆肝。重。久坐湿地伤肾。形寒肺。愁思虑伤心。雨寒暑形。大怒恐惧志。六极者。肝筋极。心脉极。脾肉极。肺气极。肾伤骨极。腑气衰。听已卸。精极也。人三十六病。旧注千金方十二症、九痛、七害、五、三痼。于理颇顺。未知是否。不在其中者。一百八病。内因外因之正病。五、七、六极、及人三十六病、以首条房室灾服食等按之。仲景俱为不内不外因之病。故不入正病之例。清大小。兼下文之湿。所五邪者。是也。风雾为清邪。天之阳气。为风。地之阳气。升而为雾。故其邪属阳。阳主清。故曰清邪。凡而升者。其性炎上。故清邪居人之上焦。以极于面也。寒湿为浊邪。天之气。凝而寒。地之气。湿。故其邪属主重。故曰邪。凡凝而者。其性流下。故邪居人之下焦。以极于足也。

大邪者。兼清邪之寒而言。风为百病之。寒生阳之害。故曰大邪。然寒之邪。善伤营卫。故曰中表。

小邪者。兼清邪之湿。并下文之邪亦在内。盖横于太虚。于人胸中。湿流于坎。于人。以视风寒之伤营卫者。则为中里。故曰小邪中里。下文曰。热伤络视经里。故曰邪亦在内。字无所考。

。成无己作谷字。亦无所据。或曰。当是馨字之脱去其半也。然以象形会意按之。上半古罄字。器之象也。禾稻属。以器覆稻。其为饭类可知。、属也。五谷原以生。冷热饥饱宿不行。邪生矣。以上七句。

末段之纲领。盖除宿食外。不过风湿之五邪病耳。法度、非治病之法度。言五邪中人。如有墨之。前、日前也。风为木邪。木气王于寅卯日前之邪自盛。故中于前也。暮人身之火气入墓。

寒邪易入。故寒中于暮也。湿下、雾伤上、注已令脉浮。寒令脉急。别详伤注。者。土气也。人身以皮腠土。湿者。水气也。人身以关节为泽。故各以其类应也。食脾胃。即宿食也。血多而寒。寒则经血泣。故寒极伤经血少而恶热热则络血燥。故伤络。自五邪中人十三句。或言其。或言其。或言其脉。或言其害。错综。正所以言阳十八病之因。且后文二十四篇之治法也。

曰。病有急当救里救表者。何也。曰。病医下之。得下利清谷不止。身体疼痛者。急当救里。后身体疼痛。

清便自者。急当救表也。

此条与寒之文相似。入此、矣。盖寒三阳传变。重在急救其表。故治法宜先表后里者。恐阳邪外盛。而津内也。此治内因之法。当重看前半条。救表。特症中之带说耳。下利清谷。因医下之者。尚宜急救。经误下者。更可知矣。夫气根于胃中之精悍。下利清谷者。则卫气衰薄。而六淫易犯。亦有身体疼痛之表症。必俟救里后及者。恐早表气。而上下两脱之候也。注详伤寒本条下。

夫病痼疾。加以卒病。当先治其卒病。后乃治其痼疾。

痼疾者。固之久之宿病。卒病者。猝然之病。如寒之。凡新感者皆是。不特痼疾之根深。法当取。

猝病之气必蔓延。且譬之薪。后来者居上。而易于搬运。故当知先后之治也。

曰。五病、各有得者。愈。五病。各有所。各随所不喜者病。病者素不食。而反暴思之。必发热也。

各有得、心病得肝气。肝病得气。病得肺气。肺病得脾气。脾病得心气者。一也。五各乘其王。二也。心肝脾肺之各有所喜者。三也。此指得其所喜者而言。得其所喜者而愈。论谓渴水者。少少与之。令胃气和愈。是其也。所恶热。肺寒。肝恶风。脾湿。肾恶燥。并各之所不者皆是。不喜、即所恶热乘之。心病。心不胜肾乘之。病且危矣。余仿此。不食、指五味而言。人于五味中。素有所偏者。所不气虚也。忽反暴思之。是此因邪气之。故知其必发热也。首言得五之性。病者愈。次言失五之性。不病者致病。末言其素不喜、暴喜。可以占病。然则变其素所喜者、暴不喜。亦非故也。

病在。欲攻之。当随其所得而攻之。如者与猪苓。余皆仿此。

所得、即五之各有得。上条。随所得而攻之者。因所喜之气味。而各寓以攻病之直走其。所将欲取之。必姑与之之道也。古法古方中。猪苓之治。特其一耳。故曰。余皆仿此。汤义见伤寒注。本下。

湿病脉第二

、窒也。拘也。有窒塞拘。前人俱谓痉字之。以内但有而无。且似。故后人写致耳。鄙不然。按古人名病。或抉其病由。或肖其病状。不必尽仍从前之旧。即如仲景寒之名。并其症之传变。原从来。而易其名为伤寒。然以仲景寒等字。为热病之也得乎。当曰。病、即内经痉合。不必抹却字。但其病由。殊多疑。几令后人不知所守。如内、以痉为湿因矣。雅注痉为风强病。为风因矣。及按本文条。并寒内所及者。又皆燥因也。反。神明告我。始知内言湿。雅言言外来之因。而尚有所未。仲景言燥。是言本身之因。而实总病之全也。盖人身以阳相得。柔和通。即或中邪。尚赖阴阳滋息。以捍御。若津液素短。一遇寒暑湿之邪中之。邪从太阳阳之性而化。阳。津液不足以供其残暴。窒塞拘而矣。甚至反抽掣者。火燥。万物之变动也。或曰。子以古人湿因因。是矣。仲景并不言燥。而子以燥者。敢也。答曰。以因致之病。遂以知家之本病。且有方本三道可据也。夫本篇四条曰。汗太多因致。是因汗多而液燥也。五条曰。家下之致。是因下而液燥也。六条曰。家汗之致。是因冒汗下而液燥也。其余除一条二条三条七条正。不列方外。十条泄营卫之邪以救津液。十一条泄分肉之邪以救津液。十二条胃腑之邪以救津液。病之因。治之用。不昭然可想乎。

一条

太阳病。发热。无汗。反寒者。名曰

太阳病。指头项强痛而言。太阳寒邪所。邪从阳之性而化。故发热。寒邪凝窍实。故无汗。